15.5.08

與Winnie姐有約之東西雜誌深度巡禮



車水馬龍的台北車站,忙碌 似乎理所當然的成了這個城市的代名詞,私利 也毫不猶豫的寫在每個冷陌的臉龐上,但是,在熙熙攘攘的敦化南路上,跨出小黃後迎接我們的卻是熱情洋溢的Winnie,在星巴克的一小角,身為李冠毅發行人特助的Winnie憶起初識李大哥的情景,神情也依稀回到了當年嬌羞的青澀高中生…


這次難得的參訪,是因為我們有幸邀請到李冠毅遠到南台灣的中山大學演講,也經由連絡講期的過程中,爭取到可以與最貼近李大哥身邊的特助Winnie訪談的機會,「我那時還是高三的學生,當年的國高中都還是傳統的男女分班,某次聽到李冠毅低沉獨特的嗓音,一時興起的把買回來的卡帶意見函寄回唱片公司,沒想到幾天後就接到一通陌生男子的電話,居然是他本人親自打來!」談起第一次與李大哥的接觸,除了興奮外,Winnie也帶著一抹驕傲。從那一次開始,一群小女生就常常寫信給李大哥,即使後來並未再出唱片,拍過廣告、當過模特兒的李大哥後來到新加坡和巴黎念書,並在巴黎花了近7年時間學習服裝設計和藝術,但Winnie還是一直跟李大哥有固定的聯繫與關心,不論距離有多遙遠,冥冥中總是有一條線,或許是因李大哥身上難以言喻的吸引力,也或許是與Winnie莫名的投緣,從高中的小歌迷,大學進入大眾傳播領域,畢業後進入公視擔任助理導播,Winnie一直是李大哥最信得過的知心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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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在學校,老師們常說:『要害死一個人,就叫他去辦雜誌』。」說起李大哥決定要創辦一本跨越東西方的時尚雜誌,Winnie也情不自禁的豪氣干雲了起來,「其實那時,我很怕他來找我,因為,我知道自己完全沒辦法拒絕他。」當然,李大哥怎麼會忘了這一位他最信任的人,李大哥身兼WestEast Magazine的創辦人、發行人、總編輯、與創作總監,Winnie也順理成章的成為在台灣的發行人特助,『West fuse with East,East meets West. The focus is Asia, but the approach is international.』從一開始的幾人團隊,李大哥每天走訪兩岸三地,透過人脈讓各個一方之霸都為東西雜誌的創辦理念所傾倒,Winnie也為他打理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大至財務收支報帳、編輯校稿彙整、聯繫各廠商,小至安排李大哥行程、訂機票、預約飯店等等,「那時,一個月裡幾乎有兩個星期以上的時間,大夥都是沒日沒夜的在拼命……。」

回想起當初還在公視電視擔任助理導播的日子,「其實傳播業是很累的,作息非常不正常,一旦忙起來都是要人命的,我自己朋友裡現在還留在圈內的用手指頭就數的出來,除非真的對這一行有興趣有熱忱,否則大多是大三實習之後就會開始思量是否該轉換跑道了。」Winnie大學時期就在中視當助理,公視開台便經由招考進入公視服務,在電視圈一待就是十多年,那時候的她也以為還算是半個公家機關的公視,會是她這輩子一直到退休前的歸宿,「有時候人生的際遇是很難說的,還在學時我從來沒想到我會進入公視,在公視服務多年後的我更沒想到會跳出來做雜誌……。」

從WestEast Magazine到WE MAN Magazine以及台灣的WE PEOPLE Magazine,東西國際文化出版是不斷的在成長茁壯,成功的將台灣人創辦的雜誌推向全球的舞台,更被法國媒體評為世界九大最in的雜誌(most "IN" magazine in the planet)。從一開始的人性化管理至今,東西也逐漸的開始面對導入制度化的陣痛期,畢竟放眼未來,若是要將規模更擴大,財團投資入股、找知名會計師事務所簽證等等都是必經之路,建立一個更有組織、分工明確的架構是勢在必行的,不過對於現階段,李大哥認為錢進來的同時,不同的意見也會跟著進來了,撐得愈久才能夠把WestEast的想法做得更清楚,相信正處於組織變革中的WestEast會順利的破繭而出,綻放出更璀璨的光芒。

而提起intern機會,Winnie除了大方的介紹以往的工作類型以及內容外,由於雜誌社的業務端與各大外商公司接觸非常頻繁,我們也抓緊機會向Winnie打聽外商公司對於招募新人的觀點,「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外語能力”了。其次人脈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會建議同學先進入公關公司,再藉由承辦活動、廣告行銷等管道,逐漸累積自己的人脈,這樣的經歷對於將來轉進外商公司發展會是加分的。」同時也鼓勵即將成為社會新鮮人的我們『要積極』,除了積極的把自己準備好,更要積極的去爭取自己的機會。

緊接著Winnie更邀請我們參觀東西的工作室,在一間不顯眼的建築物裡,我們帶著緊張的心情踏入了這孕育WE PEOPLE Magazine的搖籃,首先印入眼簾的就是匠心獨具的室內設計,交錯著些許凌亂的各類多期雜誌肆意的倚靠,以及繁忙卻不時夾雜歡笑的工作氣氛,構成一幅像家一般的親切畫面。適逢執行副總的生日前夕,我們也入境隨俗的叨擾幾塊生日蛋糕,Winnie熱心的帶著我們跟每位大哥大姐們打招呼,在他(她)們臉上看到的不只是享受工作的歡愉,更是同仁間共同催生成果的水乳交融,拿出引以為傲的東西雜誌及東西名人雜誌,Winnie耐心的為我們講解,從封面的攝影美編挑選材質、各單元的邀稿編寫內涵、廠商的廣告廣編業務安排、整體雜誌的時尚區隔化分、各類型版面文字與圖片的排版、以及為讀者量身打造的各項奢華介紹,大至各名人派對從發送公關稿到採訪編輯,小至呈現視覺的時尚美編設計,無不細心的為我們解釋來龍去脈,絲毫不會因為我們的層出不窮的好奇心澆熄熱情。「魔鬼就在細節裡」,我們可以深刻的體會到,東西雜誌今日的成功絕非一蹴可幾的,從雜誌的封面、內頁、翻開的每一頁每一個小角落,無不是依照著的定位量身打造相輔相成,對於每一個小細節無微不至的要求與呵護,也展現出整個工作團隊一致的企業文化。

伴著漸暗的天色,最後,Winnie還是超時加班的滿足我們所有疑問,與親切的東西同仁們合影留念,再外加沉甸甸的雜誌贈品,我們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這次時尚品味之旅。儘管手裡提著滿滿的行囊,但卻遠不及一整天的訪談及親自造訪東西工作室所帶來的飽足感,Winnie炙熱的盛情也融化了我對於雜誌產業的冷漠,了解一本雜誌是如何從無到有的美,著實拉近了原本應屬於另一個世界的時尚圈與我們的距離,不但深深的為東西融合的化學效應所折服,也不禁燃起一股有為者亦若是的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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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型:參訪心得
2008.5.15 MBA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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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08

一個關於 李冠毅 的故事



如果你還沒有聽過Kevin Lee,那你一定不是時尚圈內人。

3月中,台北信義區豪宅有一場閃亮的記者會,LVMH集團的玉寶表(Ebel)請來沾上奧斯卡光芒的張曼玉,為新的鑽表代言。名牌加上大明星,引來大批媒體,尤其是時尚媒體。在人群的一角,有位穿著黑衣、黑褲、球鞋的人,一直被三、四個公關、媒體人圍著聊天。他就是Kevin Lee,李冠毅,大家圍著他聊的,是他的媒體──
《東西雜誌》(WestEast Magazine),他是雜誌的創辦人、發行人、總編輯、與創作總監。

大家之所以對《東西雜誌》好奇,是因為它真的非常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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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冠毅在台灣高雄長大,2001年底他在香港創辦了《東西雜誌》,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在巴黎、紐約、東京、上海,都買得到《東西雜誌》這本季刊,當然也包括台北。而且,《東西雜誌》是一本時尚流行雜誌,在時尚的領域,全球的言論幾乎全是由少數的媒體集團主導。

「亞洲有很多很好的雜誌,但是在時尚領域,從來沒有自己的看法,」李冠毅說,就是因為亞洲在時尚上完全跟隨西方,不是抄抄西方的資訊,就是看看西方雜誌的中文版,這才刺激他想要表達亞洲的觀點,「我要告訴大家,我們有多好。」

「它的影響是很大的,」長期觀察全球時尚趨勢、年代《流行追蹤》主持人孫正華認為。每個專業都需要展現的空間,才有可能得到青睞。「《東西雜誌》等於是搭出了一個舞台,」孫正華說,只要西方人接受、欣賞它,它所介紹的亞洲人物、使用的亞洲攝影師,都可能從此站上西方的大舞台,開啟亞洲時尚圈與世界的交流。

全球最IN的新雜誌

李冠毅16歲開始在台灣做模特兒,從泰北美工科畢業後,到法國念服裝設計,一邊念書一邊兼差做時裝採購、行銷工作,畢業之後繼續留在巴黎工作3年。在那一段置身異國的時間中,他深刻體會到,許多時尚圈中的亞洲人崇洋到失去自己,一切都跟著西方人後面走,說不出一點屬於自己的特色,讓自己變成人群中最無趣的角落。

但是,另一方面,「西方人愈來愈需要瞭解亞洲,」李冠毅發現,隨著亞洲的經濟發展,西方到亞洲來工作的人愈來愈多,但是能夠認識亞洲文化、生活的管道並不多。文化不一定是古老的,生活不一定是平淡的,它們都可以有時尚的呈現,這也是新興的趨勢。所以他辦《東西雜誌》,把西方與東方放在同一個時尚平台上,讓雙方重新互相認識。

一看到《東西雜誌》,就同時感受到西方與東方。雜誌左上角的logo「WE」是英文的,但是設計成長方形,像是一個中國的印璽。雜誌內容以英文為主,配合中文的摘要說明。在西式出血、切割的版面上,介紹西方的名模與設計、也介紹東方的偶像歌手與布袋戲,討論西方的家庭、也探究東方的性愛,每一本都像一次東西雙方的融合、分享。不論你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不論你是在巴黎的咖啡店還是台北的誠品,只要翻開《東西雜誌》,就可以發現一個不瞭解的世界、滿足好奇,也可以看到一個非常熟悉的天地、感受驕傲。

李冠毅這把東方、西方、時尚重新組合的創意,立刻得到了肯定,而且是國際級的肯定。在2002年,法國相當有影響力的廣告與行銷媒體《CB新聞雜誌》(CB News)將《東西雜誌》選為全球最in的9本雜誌之一(most "IN" magazine in the planet),稱讚它「橫跨東、西雙方文化的角度、觀念、內容,為世界的出版帶來新意。」

「這真的很不容易,」鈞霈公關總經理江淑惠觀察,台灣強大的資訊產業讓不少人有國際知名度,但是「我們的時尚業很弱,沒有人可以到達國際級。李冠毅可以說是第一個。」江淑惠負責世界知名品牌路易威登在台灣的公關工作13年,也經常為其他精品名牌舉辦名媛派對,很瞭解台灣時尚在世界的地位,也就更覺得李冠毅的成績非常難得。

《東西雜誌》出刊才5期,有這樣的成績,完全不是偶然。國際級是李冠毅從一開始就設定的目標,因為他知道這是做一本亞洲時尚雜誌唯一能存活的路。「時尚是崇洋的,」李冠毅知道現實的狀況,雖然商品有很多等級,但是能引領風潮的,只有國際品牌,「所以不可能從亞洲自己的市場慢慢爬起來。」只有做到了國際級水準,才可能先打進西方市場、然後亞洲也就會跟著接受。

把雜誌看作頂級時尚打造

時尚,是視覺先行的行業。視覺呈現,是評量時尚雜誌等級的最重要標準,李冠毅鎖定這個目標,把雜誌的視覺呈現看作頂級時尚,找名流、名攝影師,用國際級的氣勢與品質,表現自己的想法。當然也是要藉他們的名氣,為新生的雜誌撐出場面。

每一期,李冠毅都選擇一位有國際魅力的時尚名人作為封面人物。第一期的封面,是為香奈兒代言的名模青木迪芳(Devon Aoki),她不僅名氣快速爬升,還混有日、英、德的血統,是東西融合很好的象徵。在世界盃足球賽期間出刊的封面,則是進軍義大利、紅透日本的球星中田英壽,也是兼具東西雙方的魅力。

最經典的封面,就是日本超級偶像歌手濱崎步。濱崎步頂著妹妹頭、身著華麗的和服、撐著日本傘、但是穿著超高的木屐、昂首跨步、腰間還掛了一串Hello Kitty,那一期的主題,是亞洲的流行文化。想像一下,就算不認識濱崎步,這既東方、又顛覆、又有現代日本的年輕趣味的畫面,出現在一排青一色躺著金髮模特兒封面的時尚雜誌中,也是夠顯眼的了。

這一期封面的創意,成功到被香港夏普原封不動的照用,不同的只有主角不是濱崎步、模特兒手上展示著液晶電視。

這其實不是《東西雜誌》第一次被模仿,甚至精品名牌,也有沿用《東西雜誌》上出現過的攝影創意的情形。「這應該算是一種讚美吧,」李冠毅笑著說,表示自己在視覺呈現的創意上,甚至超越國際水準。

要掀起東西融合的新流行

名人很重要,但是如果沒有一流的攝影師,可能完全無法呈現出應有的氣勢與創意、甚至根本拒絕拍攝邀請。這也是李冠毅非常講究的部份。

李冠毅因為過去在法國時尚界工作的經歷,讓他不僅認識一些時尚界的知名攝影師,更知道如何與他們合作。

「優秀的攝影期望做有創意的東西,」李冠毅觀察。商業攝影雖然報酬很高,但是他們很容易覺得疲乏。李冠毅給他們創意的空間,溝通清楚主題,就讓他們自由發揮。

慢慢的,李冠毅發現,名流、攝影師有些也期待接觸不同觀眾的機會。《東西雜誌》不同於其他時尚雜誌的方向,也可以是吸引人的優勢。

經過一期一期的努力,現在《東西雜誌》每期發行4萬本,在台北的售價是500元。雖然銷售數量上是遠比不上大集團的雜誌,但是,已經有人希望投資、也有國際時尚雜誌集團接觸希望納入旗下。這是一種肯定,可能也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但是李冠毅都拒絕了。

《東西雜誌》現在還很小,核心成員就是李冠毅加一隻手就數得完的版面設計與助理,在香港連絡巴黎、紐約、倫敦、東京的特約撰稿,攝影全靠李冠毅在時尚圈中的人脈與朋友,行銷工作則由他的朋友大陸印創廣告傳播總經理蔡偉志負責。這樣精簡的運作,每一期的成本約130萬港幣(合約500萬台幣),與收入不相上下。但是,「我想再撐久一點,」李冠毅說,錢進來了,不同的意見就會跟著進來。「撐得愈久,我才能把我的想法做得更清楚。」

「我其實是做一本很像我們這一代人的雜誌,」59年次的李冠毅說。其實東西雙方的六年級生,許多人身上都融合了一點西方、摻雜了一點東方,或許是生在東方、但是接受過西式教育,或許是在西方成長、但是有東方工作經驗,李冠毅自己就是如此。他認為,這樣的經歷,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擷取兩邊的優點,融合出最好的自己。

李冠毅相信,東西融合,是21世紀最in的趨勢。他要大聲的說清楚。

本文轉錄於2003年4月 CHEERS雜誌

對於他的身世,
我也喜歡他面對的態度。

時尚圈的浮華世界,不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小開與千金,李冠毅的父親李志明,因肝癌去世舉行公祭時,外界才發現原來李冠毅父親是高雄市角頭七賢幫大老,他沒隱瞞父親黑道的身分,反而非常驕傲父親給他的影響,「父親做人講義氣、重情義」,他也從不避談身世,今年35歲,1歲前母親出走,由繼母養育他,有個同父異母相差12歲的弟弟李冠廷。

他在娛樂圈的藝人朋友,包括舒淇、林熙蕾、言承旭、林志玲等人在他父親公祭時都曾送花籃致意,他說:「父親是黑道,我沒有辦法選擇,但是我可以選擇做個好孩子,我對是非的角度跟別人不同,有些白道會做黑的事情,也有黑道做好事,我父親因為黑道的身分,反而教導我和弟弟做跟他相反的事情,鼓勵我們讀書。」


以下是一段李冠毅的訪談影片

11.5.08

台北的空天 飄著一抹疲憊..



帶著行屍走肉的倦意回到台北,
下了車 放下行李,
貪婪的吸著曾經是那麼熟悉的空氣,
仰望頭頂上的倉芎,
天空 天空,
台北的天上倒是從來都沒有空過,
空天 空天,
離開高雄冀望能空閒個幾天出來,
或許,
在萬里無雲的南台灣,
反而讓人有說不出的疲憊,
又或許,
台北冷漠忙碌的街頭,
倒是讓人偷得浮生半日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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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下午,
拜訪了東西雜誌社的Winnie姐,
談了很多,也學到不少,
他們的熱情和投入,
讓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對這一行產生興趣,
從星巴克,
聊到出版社工作室,
從日正當中,
聊到夜幕低垂,
難得的心靈飽足感,
是一次難忘的訪談經驗。

回到家,
很累,
但是很隨性。
桌上飯菜是冷的,
但咀嚼後的心卻是熱呼呼的。
星期六的傍晚,
跟國中同學約出來聊聊,
一個是正要從踏出校門準備出國,
另一個是工作了一年多,
這種感覺很熟悉,
但是又參雜著一點現實,
一年多前自己也還是徬徨的畢業新鮮人,
而一年多後也即將邁入職場,
天馬行空的閒聊,
一起分享甘苦談,
互相挖苦吐槽,
同時也互相鼓勵祝福,
一直到午夜才散去。

而一年一度的母親節,
還是來到老地方吃了晚餐,
雖然美中不足的是,
吃完飯發現車被拖吊...
哈~~看來台北的拖吊場一點也不比中山車管會遜色!!!


不過,
夜深不斷跳出的MSN視窗,
似乎在宣告假期的結束,
也該是開始辦正事了,
高雄見囉~~

7.5.08

等 下一個天亮 就 回家吧...



用起伏的背影 擋住哭泣的心
有些故事 不必說給 每個人聽
許多眼睛 看的太淺太近
錯過我沒被看見 那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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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簡單的言語 解開超載的心
有些情緒 是該說給 懂的人聽
你的熱淚 比我激動憐惜
我發誓要更努力 更有勇氣

等下一個天亮 去上次牽手賞花那裡散步好嗎
有些積雪會自己融化
你的肩膀是我豁達的天堂

等下一個天亮 把偷拍我看海的照片送我好嗎
我喜歡我飛舞的頭髮
和飄著雨還是眺望的眼光

時間可以磨去我的稜角
有些堅持卻永遠磨不掉
請容許我 小小的驕傲
因為有你這樣的依靠


突然,覺得這樣的聲音,
是那樣的熟悉,
是那樣的椎心刺痛,
是那樣的令人難以撫平...

最近,
只能說是有所得也有所失,
短短的一席話,
忽然覺得在某個位置上,
做的某些事,
會被人理所當然的做出某種解釋,
即使當初未必是那個意思,
卻無法避免外界的想法,
是那樣的認定。
而且,有一種深刻的感受,
常常程序正義,
會遠比實質正義重要的多,
或許很諷刺,
但卻是血腥的體驗。

大學同學突如其然的問道:
「辦這麼多活動,要幹嘛?」
從去年暑假一直汲汲營營到現在的我,
呆在螢幕前,
遲遲不知如何下筆(噗...是下手才對),
一年很快的過去了,
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付出這一切?
看著蠢蠢欲動即將要進來的學弟妹們,
自己又成長了多少?
知識?英文?做事能力?時間管理?

最近過的很累,
作息不正常,
沒念到什麼書,
活動也不是很順利,
英文都沒再碰,
自己想看的書也越積越高,
時間掌握很差,
比賽輸掉了球也打不好,
想太多又越幫越忙,
覺得好累,
一種身心俱疲的累,
突然,很想回家,
不為了什麼,
就是想找一個「家」的感覺,
快要一年了,
已經很久沒有一個,
可以讓我很安心的待在那的地方,
等 下一個天亮,
就讓我 回家遠眺吧!!!

5.5.08

It Comes Faster When Slowly



標題是取自於今天新買的四本書之一,
九把刀Giddens 的《慢慢來/比較快》

他在自序裡提到:
以前老想著要做出很猛的事,
讓這個世界因為我,而有小小的不同。
但所謂很猛的大事,隨時都可以做,
此時,平淡規律的生活卻彌足珍貴。
如果人生就像一篇文章,
那麼,沒有人能夠一口氣從頭念到尾而不需喘氣。
藉著服役,我正停在人生的逗點上,
這樣很好。
就讓我用慢慢來、比較快的節奏,
去享受這一年的從容吧。

所以,我也希望
藉由這文章,
把之前從考上研究所以來的緊湊,
緩緩的 舒坦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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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想寫下的,
是關於辦活動的部分:

1.善用身邊所有的資源&資訊

做事務必知會系辦姐姐們以及相關師長,
重要決議都CC一份給他(她)們,
除了打招呼,讓他們一直接收到活動進度外,
在必要的時候詢問意見(尤其是像公文部分等等)。

另外,任何事情都要找有類似經驗的前輩,
借重於過去經驗傳承是很重要的,
縱斷面的就像單車行,可以做好準備去請教學長;
橫斷面的如登少女峰,可以請教學校登山社有沒有辦過類似活動。

也可以撥空跟學長姐聊聊,
讓他們知道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事,
也許在當下能給的幫助不多,
但往後一旦他們接受相關訊息,
那時所能給予的幫助會是最初無法料想到的。

2.身為活動的負責人,
務必要求自己對於所有工作絕對要比所有人都清楚!

→組織內部的資訊透明化
指的是幹部間以及整個組織內資訊決策的傳遞,
通常可藉由EMAIL、MSN以及電話,
建立一個隨時回報、互動的聯絡網絡。

→協調機制一定要劃分明確
很常見的通病就是有"分工"沒有"合作"
所以負責人對於工作有重疊的部分一定要特別注意,
例如:活動&美宣、公關&財務...

→隨身攜帶紙、筆
隨時記錄任何資訊,不要過於相信頭腦的記憶!
而且做事效率很重要,
盡可能的做到今日事今日畢。

→思考活動問題上,
練習把自己設想在當時情境之下,
從不同角度去想,想的越細越好,
也可以跟身邊的人聊聊,
問題常常會在不知不覺中浮現。
活動當天一定是壓力最大的時候,
活動執行前對於所有問題細節的掌握,
是最有效的紓壓方式。

→EQ很重要
對於任何突發狀況,負責人要是「最冷靜」的那一個,
(告訴自己,一定還會有更壞的狀況)
不論事情有沒有辦法解決,
都要讓"軍心"穩定。
另外,也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再生氣在問題發生當下都要忍住,
控制情緒不是說不要有情緒,
而是要把展現情緒留在最值得的時候。

→隨時做好最壞的打算
安排事情一定要最壞的打算,
悲觀的去估算工作時程,
並要快速的了解每個人的做事能力(效率&效果),
每個人對事情完成的理解和定義是不同的,
對於做事情的時間安排同樣差異極大,
把對的人,放在對的位置上。

→開會效率
會前寄發與會人員開會議程,
準時到場(早到)、會議記錄、控制時間(離題or問題過細),
會後確認工作事項傳達無誤解,
這是節省自己時間也節省別人時間。

→凝聚共識
多站在別的位子上思考,
身為MBA的大家都非常有主見,
如何讓大家願意主動發表自己的意見,
如何讓大家能接受最後的決定,
如何讓大家的想法各取其重,
避免本位主義,
這是領導的一門學問。

3.5.08

蔣勳-『孤獨六講』之語言孤獨



我們常常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經歷,
在高潮過後,
感覺巨大空虛,
一剎那間所有的期待和恐懼都消失了,
如同死亡。
這裡所指的高潮,
不只是情色的刺激而已,
是生理學所界定的性快感的巔峰、
可能會呼吸停止的一種狀態。
而所謂的如同死亡,
就像是前面提過情慾孤獨的死亡意識相似,
在那個時候,
你會發現緊緊擁抱的一方,
完全無法與你溝通,
你,是一個全然孤獨的個體。
「產後憂鬱症」也是屬於另一種相似狀況,
我們也常常會以產後憂鬱症形容一個完成偉大計畫的創作者,
比如導演在戲劇落幕的那一刻,
會陷入一種非理性的憂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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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舌頭和語言的關係,
但是,舌頭不完全完是語言的功能,
在許多動物身上,
它是捕捉獵物的工具。

而動物語言和舌頭的關係沒那麼密切,
我們常用狗吠、狼嚎、獅吼、鳥鳴來形容動物的聲音,
說得是牠們的語言,
只是我們無法辨識。
語言也許不是人類專利,
動物也會用不同的聲音去表達部分的行為,
其中最重要的是求偶和覓食,
但相較之下,
人類的語言複雜了許多,
因為人類的語言要求精確,
所以我們會說「咬文嚼字」,
要咬和嚼的過程中,
舌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聽「不同的聲音」和聽「聽不懂的聲音」,
都是相當有趣的事,
你會發現你聽到的不是語言,
而是音樂,
是一種有邏輯結構的聲音。

而且我們會發現,
共同的語言常常是誤會的開始,
我們會和對方吵架、覺得對方聽不懂自己的心事,
都是因為我們有了共同的語言。

但,使用同一種語言,
為什麼還會因為「聽不懂」而產生誤會?
很多時候是因為「不想聽」,
當你預設立場對方一定會這麼說的時候,
你可能就開始決定不聽了,
對方說的再多,
都無法進入你的耳裡。

每個人都在說的時候,
卻沒有人在聽,
儘管他們使用的是同一種語言。

另外,我們會發現學術界有一些外在的規矩,
如同語言一般,
流於一種形式,
它不是檢定你的創意性、論證的正確性。
有參加過論文口試的人就會知道,
口試委員所關心的往往是,
論文的索引、參考資料,
而不是論文中妳最引以為豪的創意。
這,又是另一種荒謬,
一切都很外在,
包括了語言,
變成了一種外在的模式符號,
期內在的本質完全被遺忘。

中國傳統的儒家,
也同樣不鼓勵人們在語言上做精細的修辭。
孔子說過:
「巧言令色,鮮以仁。」
他認為「仁」是生命中最善良、最崇高的道德,
而一個語言太好、表情太豐富的人,
通常是不仁的。
這句話,影響了整個民族,
變成了說話時少有表情、語言也比較木訥。

語言和文化有很大的關聯,
在希臘文化中有修辭學、邏輯學,
後者更是希臘哲學裡一個很重要的基礎,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柏拉圖的哲學就是《對話錄》,
即是語言的辯證,
在西方,
語言的訓練是從小就開始了。

春秋戰國的九流十家並不是都否定語言的重要性,
公孫龍、惠施的「名家」學派,
莊子的哲學裡也有關語言的討論,
說的就是希臘人的邏輯學。
儒家文化不講究語言的精確性,
基本上儒家的語言是接近詩的語言,
是一種心靈上的感悟,
把語言簡化到了一個非常單純的狀態,

人類的語言文字可以有兩種極端的發展,
一端是發展成為「詩」,
另一端就是發展成為「法律條文」。
法律條文務求精密準確,
以分明的條文來阻絕任何曖昧性,
而中國語文則是最不精確的、最模糊的,
但它非常美,
美常常是不準確,
準確往往不美,
所以不會有人說《六法全書》很美,
卻很多人認同《詩經》很美。

當我們以儒家為正統文化主流時,
語言必定會走向詩,
而不是法律條文。
但一直以來,
我們都有個矛盾,
到底語言應該是像希臘語、法語一樣的精準,
或者在潛意識裡其實是得到一種顛覆準確語言的快樂,
因為,準確的語言本身就是一種弔詭,
我們用各種方法使語言愈來愈準確,
語言就喪失了應有的彈性,
語言做為一個傳達意思、心事的工具,
就會受到很大的局限。

但有人同時會問,
語言不是因為思想而生的嗎?
我們應該顛覆的思想還是語言?

語言的確一開始是為了表達思想,
是先有內容才有語言的形式,
但是,
今天我們語言已經流利到嘴巴一直動,
但是背後已經不再有思想的程度,
淪為一種語言的慣性。
因為模式化之後,
語言和思想分離了,
只剩下聲音,
而這些聲音無法在生命中產生意義。

所以我們需要顛覆,
使語言不僵化、不死亡。
於是有個禪宗,
一個不相信語言的教派,
他認為所有語言都是誤會,
所有的語言都會使修行者走向另一個更荒謬、背叛修行的道路,
所以最後不用語言也不用文字,
把佛法大義變成一則一則的公案,
以簡單、易懂的白話弘揚佛法。
達摩初祖是禪宗的第一代,
他從印度到中國來,
在少林寺苦修面壁九年,
不用語言文字傳道,
而是以行為。

苦修面壁的沉默,
就是一個人的孤獨語言,
當你靜下來,
處於一種孤獨的狀態,
內心的語言就會浮現,
你不是在跟別人溝通,
而是在與自己溝通時,
語言會呈現另一種狀態。
禪宗藉由這種方式,
讓語言從一種向外的行為變成是一種向內的行為。

語言的孤獨系產生於一個沒有絲毫可能性的正統文化下,
而這個正統文化必然僵死,
包括所有的學院、道統、政黨都是如此,
一個有入有出的文化結構,
才能讓語言以思辨的能力,
禪宗的六祖惠能,
就是對語言產生了思辨性,
使他對於語言、對於佛法的存在,
保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
始能回到自身去思考佛法是什麼?
語言是什麼?
如果沒有禪宗的顛覆,
佛法到了唐朝已經變成固化的知識體系,
接下去就會變成一種假象。

西方的宗教也同樣經過顛覆,
基督教在文藝復興時期最重要的顛覆是聖方濟(San Francesco),
就是用當時義大利的土語寫了一些歌謠,
讓大家去唱,
把難懂的拉丁文《聖經》變成幾首歌,
顛覆了整個基督教系統。

這些都是語言顛覆的例子,
但是,語言的顛覆並非是那麼容易拿捏,
就像是年輕人在電腦網路上所使用的火星語言文字,
有些人就會感嘆這代表了國文程度的衰退。

於是我們重新思考,語言究竟要達到什麼樣的精準程度,
才能夠真正傳達我們的思想、情感?
我們與親近的人,如夫妻之間,
所使用又是甚麼樣的語言?

我們的禮數敬語建立了一個不可知的人際網路,
既不親也不疏,
而是在親疏之間的禮節。
但這種感覺蠻孤獨的,
我們希望用語言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卻又怕褻瀆,
如果不夠親近,又會疏遠,
於是,我們用的語言變得很尷尬。
語言,不就是用來打破孤獨感的嗎?

有個非常好的文學評論家講過一句話:
「看一本小說,不要看他寫了什麼,
要看他沒有寫什麼。
如同你聽朋友說話,
不要聽他講了什麼,要聽他沒有講什麼。」

人最深最深的心事,
在語言裡面是羞於見人的,
所以它都是偽裝過的,
隨著時間、空間、環境、角色而改變。
語言本身沒有絕對的意義,
它必須放到一個情境裡去解讀,
而所有對語言的倚賴,
最後都會變成語言的障礙。

就像是文革那一代的大陸學者,
他們所有擁有的不只是學問,
而是學問加上人生的歷練,
糾結成一種非常動人的東西。
有時候你看他裝瘋賣傻,
圓滑的不得了,
可是從不隨便透露內心最深層的部分,
你無法從他的表情、聲音裡去察覺他真正的心意。

我們可以用類似西方符號學的方法,
把語言重新界定為「既精確又誤導的工具」,
語言本來就是兩面的刀,
存在一種弔詭,
一方面在傳達,一方面在造成傳達的障礙,
所以最好的文學就是在語言的精確度裡製造語言的曖昧。
這種曖昧,
就像是在心情茫然時到廟裡收一支籤,
但籤文絕對不會告訴你,
應該、不應該、會或不會,
而是給你一個模凌兩可的答案。
語言的曖昧性就在於此,
它可以這樣解釋,
也可以那樣解釋,
既精確又誤導。

那是一種語言的孤獨,
當語言不再有溝通性時,
語言才開始有溝通的可能,
也就是語言不再是以習慣的模式出現,
不再如機關槍、如炒豆子一樣,
而是一種聲音,
承載著不同的內容、不同的思想的時候,
才是語言的本質。

1.5.08

蔣勳-『孤獨六講』之革命孤獨



革命是對自己的革命,
所要顛覆的不是外在的體制或階級,
而是顛覆內在的道德不安感。

學運,在台灣的戒嚴時期,
是想都不敢想的,

很多人都知道,
在一九六八年巴黎發生過一次學生運動,
稱為五月革命,
當時學生領到法國工人包圍政府,把巴黎大學做為運動本部,
對巴黎的社會影響非常大,
六八年變成了一個重要的分水嶺,
六八年前是一個保守、傳統的法國,
六八年後則是一個革新的、前衛的、可以容納各種看法的法國。

在戰後的戒嚴時期,
台灣很難有機會了解所謂的社會運動,
在戒嚴法裡明文規定不能罷課或罷工,

從小父母就常告誡我們:「什麼都可以碰,就是不要碰政治。」
因為,台灣歷經過白色恐怖的年代,
使人對政治容易聯想到一個不寒而慄的結局,
然而,還是可以隱約感覺到身邊有些事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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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映真老師曾說過一段話
「文學不應該那麼自私,
文學應該關心更多人的生活,走向社會的邊緣,
去抨擊不正義、不公理的事情。」

在法國,革命就像是一種青春儀式,
她就像是一種很吸引人,但是說不出來的東西。
某位西方作家曾經說過
「如果你二十五歲時不是共產黨員,你一輩子都不會有希望;
如果你二十五歲之後還是個共產黨員,你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希望。」
他指的共產黨就是革命,講的是一個夢想,
當你二十五歲時有過一個激昂的夢想,
一生不會太離譜,因為那是一個烏托邦式的寄託;
可是二十五歲以後,你應該務實了,
卻還在相信遙遠的的夢想,
大概人生就沒甚麼希望了。

沒錯,就是夢想,
革命者自己營造出來的烏托邦國度,
多半是現世裡無法完成的夢想,
總是會受到世俗之人所嘲笑,
因此,他是孤獨的。

在歷史上,
文學常常書寫一個孤獨者內心的悲涼,
而使成功者或奪得政權的那個人感到害怕?
因為他有所得也有所失,
贏了政權卻輸了詩與美。

就像在史記刻劃下,
項羽的「力拔山兮氣蓋世」
屈原理想幻滅要投汨羅江自盡前
「披髮行吟澤畔,顏色憔悴,形容枯槁」
荊軻為了報答燕太子丹的知遇之恩,
在行刺秦王前的易水送行,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但是,革命者等於失敗者嗎?
革命者是一個懷抱著理想,
而夢想在現世裡無法達成的人。
夢想越是無法完成,越具有詩的美學性,
如果在現世理夢想就能實現,
那麼夢想就會變成體制、變成其他的改革,
而不再是革命。

一個社會裡,
當人性的面向是豐富的時候,
不會以現世的輸贏作為偶像選取的依據,
就像《史紀》裡,
動人的都是現世裡的失敗者,
項羽失敗了,
屈原失敗了,
荊軻失敗了,
可是他們的失敗驚天動地。

《史記》裡還有提到另一種革命的孤獨,
迥異於政治的革命者,
司馬相如看到新寡的卓文君,
沒有想到要遵守什麼體制禮教,
只覺得她真的美,
就寫了〈鳳求凰〉去歌頌她,
霎時,卓文君被打動了,
發現她還可以在去追求生命中最值得追求的愛,
但也因此,她必須對抗他的父親卓文孫。
我們常常看男性的革命總會已決絕的姿態走出,
情緒非常悲壯,得到許多人的認同;
但相對的,女性的革命少了壯烈的氣氛,
但是困難度卻是加倍的,
因為綑綁在女性身上的枷鎖遠多過於男性,
當她們要顛覆所有的禮教、道德加諸在她身上的束縛時,
是一場偉大卻不容易被理解的革命。

或許我們會在事後批評,
最後司馬相如還不是變了心,
而嘲諷卓文君「既知今日,何必當初」
但,她對她自己當時的選擇清清楚楚,
這就是一個革命者,
而革命者不管承擔的是政治的壓力、道德的壓力,
都無怨無悔。

那麼,為什麼革命者都是失敗者?
為什麼不把「革命者」這個角色給成功的人?

因為,成功的人走向現世和權力,
在現世和權力中,
他無法再保有夢想了。

他不見得完全沒有夢想,
但他的夢想必須收斂,
很多考量不再出自於自己的夢想,
而我們,也知道是該和他保持一段距離了,
講得好聽點,就是他變得「務實」了,
講的難聽點就是沒有夢想了。

完成美學的詩需要孤獨感,
可是現世的繁華難以保持孤獨感,
所以「革命者」常常是現世的失敗者,
因為,他們沒有成功而保全了革命的孤獨。

突然發現,
古今中外許多令人壞念的革命者都是詩人,
詩人一直在追求激情,
當他發現寫詩不如革命激情時,
他就投身於革命了。
屈原、托爾斯泰都是用血淚在寫詩,
他們寫的最好的一首,
就是他們在出走前的告別。

近代有一位備受爭議的人物:汪精衛
他在十七、八歲時,
夢想著中國的改革,
他去刺殺慈禧太后、刺殺五大臣,
後來事洩被捕,在獄中寫了一首詩,
末兩句是「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
何等的豪氣干雲,
因為很多身欣賞他的詩,被免除了死刑,
卻反而造成了悲劇的一生,
被釋放出來後走向現實政治,
與他的所有夢想、所有的詩背道而馳,
他的孤獨也因此而破滅。

有時候,青春的美就在於你決定除了青春之外,
沒有任何東西了,
也不管以後是不是繼續活著,
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揮霍。
革命其實是一種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狀態,
而年輕就是會有這樣的夢想,
相信青春逝去之後,
就不會再有任何會讓你動心的事情了,
所以會有一種揮霍的心情,
對於現實完全不在意,
所以當時同樣懷抱理想的另一群人,
秋瑾走向死亡,
林覺民走向死亡,
徐錫麟走向死亡,
都是同樣相信,青春背後沒有東西了,就此了斷。
他們,帶來一種青春揉雜著悲劇的感動,
那就像是一首最美的詩,
最美,因為那是一種把生命活到極致的美。

活出自我的秋瑾,
結了婚還是堅持要到日本進修,
到日本後意識到東方的女性受到極度的壓抑,
因此她的革命,
不只是政治的革命,
更大的一部分是她對女權革命的覺醒與伸張,
後來因為與丈夫在思想已經分道揚鑣,
因而提出離婚,為自己的生命做了勇敢的抉擇,
她的孤獨不僅在當時,甚至在今日,都鮮少有人能理解,
不過,至少她還有一群把酒言歡的留學生朋友,
「千金不惜買寶刀,貂裘換酒也堪豪。」
第一句是男性對女性的饋贈,
第二句是女性對男性的回報,
在在都看出這一群年輕革命者的情感,
「一腔熱血勸珍重,灑去由能化碧濤。」
則指著,即使有一天熱血流盡了,
也將變成驚濤駭浪,
對社會造成巨大的影響。
這就是革命者,這就是詩人啊!

而在徐錫麟死後,
秋瑾的起義可說是一種自殺的型式,
被捕後,受盡所有的酷刑,
要她寫下所有參與革命者的的名單,
「秋」
她頓了一下,寫下了千古名句
「秋風秋雨愁煞人」
翌日清晨,在紹興的街市口被處以斬行。

這些人的詩句,多年來感動著每一個人,
而他們的生命卻走向了絕對的孤獨。
何謂絕對的孤獨?
就是當他走上刑場時,
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與天地間之一切都沒有關聯了,
而這部分,歷史都不會說。

但是,革命者最後畫下的句點,
其實是非常矛盾的,
他們革命不就是為了要成功嗎?
為什麼所有的革命者都是以失敗者的角色在歷史上留名?

革命本身包含著夢想的完成,
但是在現實中,
一旦革命成功,
夢想就不再只是夢想,
必須落實在制度的改革,
以及瑣瑣碎碎大大小小的行政事務上,
它,便不可能再是詩了。

相信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是劉邦而不是項羽,
都想成為成功者而不是失敗者,
但是在美學之中,
留下符號的總是一個一個出走的孤獨者、失敗者。

面對十多年前的學運,
或許有人說「我不要搞政治,也不要參與那些東西」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那不是政治,那是青春,那是年輕才能感受的激昂。」
或許夢想不切實際,
但是青春如果太切合實際,
就不配叫做青春了!
革命者的孤獨就在於革命者迷戀自己年輕時候的潔癖,
而且深信不疑,
如果年輕時的夢想是百分之百,
過了二十五歲以後就會開始磨損,
也許只剩下百分之八十、七十、五十或是更少,
但是孤獨感仍在,
在某一剎那中出現時,
還是會讓人寢食難安。

清代末年有很多動人的革命者形象,
其中之一就是譚嗣同,
他是康梁政變六君子之一。
他是學佛的人,
卻走向激烈的革命,
康梁政權失敗後,
當滿清政府在逮捕黨人時,
他其實有充分的機會可以逃跑,
但他對梁啟超說
「你一定要走,我一定要留。
沒有人走,革命無以成功;
沒有人留,無以告所有曾經相信這次革命的人。」
他,決定扮演走向刑場的那個角色。

美麗島事件中的施明德,
在那個年代曾經一度被譽為「廖添丁」,
廖添丁也沒做什麼,不過是劫富濟貧,
可是民間會覺得這個人真的可愛,
因為他用了一種頑皮的方式去對抗統治者這座巨大的機器,
而巨大政治機器角色在任何時代都不會改變,
可是,誰會是下一個廖添丁?
那一個反叛者不會是政黨裡、家庭裡、學校裡、社會裡那一個「聽話的人」,
而是讓你恨得牙癢癢的人
他扮演的是平衡的角色與力量。

當然反叛者的角色是不會被當政者所讚揚的,
或者說「收買」、「收編」的。
就像是《水滸傳》裡,
作者為一百零八條好漢留下的最後一個謎,
到底,宋江有沒有接受招安?

但是我們自己知道,
自己心裡面那一個反叛者的角色,
是永遠都不會被收買,
永遠都不會被收編的。

學運的曇花一現,
但是社會裡性別的問題、
階級的問題以及其他社會的問題,
都還需要更多的反叛者覺醒。

「革命」個字眼長期以來與「政治」畫上等號,
但是他應該有個更大的意義,
就是所謂的「反叛者」,
是對自我生活保持一種不滿足的狀態進而背叛,
並且維持背叛於一個絕對的高度。

但是革命會被篡奪,
革命會被偽裝,
革命會被玩弄股掌之中,
所以對於真正的革命者擁有更大的考驗:
要在什麼樣的環境裡去保有革命的薪火相傳,
才能把孤獨的心念傳遞下去?
這是困難的,
因為革命常常並不理性,
而只是一種激情。

對於革命,
我們又常存在一種矛盾的情緒,
既希望他很快就成功了,
又怕他成功的太快,
人性裡最高貴的情操不足歷練,
人性的豐富性也來不及被提高,
那,是一種悵然若失的感慨!

而現實的政治其實是夢想的終結者,
我們總會希望,
如果現實的政治裡能保有一點點夢想,
將是非常的難能可貴!

改天再來補上前一講的『語言孤獨』~~

昨天本來就想寫些東西,
摸一摸,又突然多了一堆事,
三點多就乖乖爬上去了...
沒想到今天開完會,
心情又更差了 >.<


自從接過總召之後,
我最討厭兩件事:
做事拖拖拉拉沒效率、
另一個就是遲到,沒有時間觀念!

或許吧~~
每個人做事方式不一樣,
有不一樣的領導方式、
不一樣的用人方式、
不一樣的行事風格、
不一樣的工作進度、
不一樣的時間掌控、
不一樣的完美定義、
不一樣的要求水準...

還是告訴自己,
該放手就要學會放手,
要學會去攤開掌心,
才能抓住更多自己想要的東西!

突然,
好想去沒有人的地方晃晃,
其實,
重點不是沒有人,
而是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
在那兒,
跟另一群人呼吸;
在那兒,
與陌生的風溜達;
在那兒,
和俏皮的驟雨熱吻。

29.4.08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Jobs says



Steve Jobs Stanford Commencement Speech 2005

This is the text of the Commencement address by Steve Jobs, CEO of Apple Computer and of Pixar Animation Studios,
delivered on June 12, 2005.
以下是Apple與Pixar執行長Steve Jobs 在2005年6月12日對全體史丹佛大學畢業生的演講內容。



I am honored to be with you today at your commencement from one of the finest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I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Truth be told, this is the closest I've ever gotten to a college graduation. Today I want to tell you three stories from my life. That's it. No big deal. Just three stories.
今天,很榮幸來到世界最好的學校之一,參加各位的畢業典禮。我大學從沒畢業,說實話,這是我離大學畢業最近的一刻。今天我只說三個故事,不談大道理,就三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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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irst story is about connecting the dots.

I dropped out of Reed College after the first 6 months, but then stayed around as a drop-in for another 18 months or so before I really quit. So why did I drop out?
第一個故事,是關於人生中的點點滴滴是怎麼串在一起的。

我在里德學院(Reed college)待了六個月就休學了,我休學了18個月,直到我真正離開學校。我為什麼休學?


It started before I was born. My biological mother was a young, unwed college graduate student, and she decided to put me up for adoption. She felt very strongly that I should be adopted by college graduates, so everything was all set for me to be adopted at birth by a lawyer and his wife. Except that when I popped out they decided at the last minute that they really wanted a girl. So my parents, who were on a waiting list, got a call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sking: "We have an unexpected baby boy; do you want him?" They said: "Of course." My biological mother later found out that my mo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college and that my father had never graduated from high school. She refused to sign the final adoption papers. She only relented a few months later when my parents promised that I would someday go to college.
這得從我出生前講起。當時,我親生母親是個研究生,一位年輕的未婚媽媽,她決定讓別人收養我。她執意認為我應該被大學畢業的人收養,所以我出生時,她就做好一切準備,要讓一對律師夫婦收養我。但我出生之後,這對夫妻後來卻反悔了,因為他們想收養的是女孩。在等待收養的名單上有一對夫妻,也就是我的養父母,有一天半夜他們接到電話,有人問他們:「有一個人家不要的小男嬰剛出生,你們要認養嗎?」
他們回答「當然要」。後來,我親生母親發現,我的養母大學沒畢業,我的養父甚至連高中都沒讀完。她拒絕在最後的認養文件上簽字。直到幾個月後,我的養父母同意將來一定讓我上大學,她態度才軟化。


And 17 years later I did go to college. But I naively chose a college that was almost as expensive as Stanford, and all of my working-class parents' savings were being spent on my college tuition. After six months, I couldn't see the value in it. I had no idea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my life and no idea how college was going to help me figure it out. And here I was spending all of the money my parents had saved their entire life. So I decided to drop out and trust that it would all work out OK. It was pretty scary at the time, but looking back it was one of the best decisions I ever made. The minute I dropped out I could stop taking the required classes that didn't interest me, and begin dropping in on the ones that looked interesting.
十七年後,我真的上大學了。但我當時很無知地選了一所學費幾乎跟史丹佛一樣貴的大學,我工人階級的父母為了我的學費,花光了所有積蓄。六個月後,我看不出唸大學有什麼價值。那時候,我不知道這輩子要幹什麼,也不知道念大學對我搞清楚要做什麼有任何幫助。而且,我在這裡花光了父母所有積蓄。所以我決定休學,而且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那個決定當時看起來可怕,可是現在看起來,那卻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定之一。
休學之後,我可以不必再上那些我沒興趣的必修課,我開始去上那些我有興趣的課。


It wasn't all romantic. I didn't have a dorm room, so I slept on the floor in friends' rooms, I returned coke bottles for the 5¢ deposits to buy food with, and I would walk the 7 miles across town every Sunday night to get one good meal a week at the Hare Krishna temple. I loved it. 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Let me give you one example:
這一點也不浪漫。我沒有宿舍,所以我睡在朋友家的地板上,靠回收可樂罐的的五先令退費買東西吃。每星期天晚上,我會走七哩路橫過市區去印度教的 Hare Krishna 神廟吃頓好吃的,我愛那些食物。我依循自己的好奇心跟直覺,我所涉獵參與的,後來證明都是無價珍寶。
舉例來說:


Reed College at that time offered perhaps the best calligraphy instruction in the country. Throughout the campus every poster, every label on every drawer, was beautifully hand calligraphed. Because I had dropped out and didn't have to take the normal classes, I decided to take a calligraphy class to learn how to do this. I learned about serif and san serif typefaces, about varying the amount of space between different letter combinations, about what makes great typography great. It was beautiful, historical, artistically subtle in a way that science can't capture, and I found it fascinating.
當時里德學院提供可能是全國最好的書法指導。校園內的每張海報上,每個抽屜的標籤,都是很美的手寫字。因為我休學,不必上正常的課程,所以我就跑去上書法課,學怎麼寫。我學了serif 與san serif 字體,學到在不同字母組合間變更字間距,學到活版印刷的偉大之處。書法很美、有歷史感與藝術感,是科學難以補捉的,我覺得很迷人。

None of this had even a hope of any practical application in my life. But ten years later, when we were designing the first Macintosh computer, it all came back to me. And we designed it all into the Mac. It was the first computer with beautiful typography. If I had never dropped in on that single course in college, the Mac would have never had multiple typefaces or proportionally spaced fonts. And since Windows just copied the Mac, its likely that no personal computer would have them. If I had never dropped out, I would have never dropped in on this calligraphy class, and personal computers might not have the wonderful typography that they do. Of course it was impossible to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when I was in college. But it was very, very clear looking backwards ten years later.
我沒預期,學這些東西在我生活中有什麼實際的用處。不過十年後,在我設計第一台麥金塔時,當時所學的東西全回來了。我把這些東西都設計進麥金塔裡,這是第一台能印出漂亮字體的電腦。如果我沒有修那門課,麥金塔可能就不會有多種字體,以及能變更間距的字體可以用。也因為Windows剛好抄襲了麥金塔,否則PC也不會有這些字體。要不是我當年休學,我就不會跑去上書法課,那麼世界上所有個人電腦可能印不出這麼漂亮的字體。當然,在大學的時候往前看,是沒辦法把這些點點滴滴串在一起的。但是十年後回顧,一切就變得非常清楚。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This approach has never let me down, and i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in my life.
我再說一次,你不能預先把這些點點滴滴串在一起;只有日後回顧時,你才會明白那些點點滴滴怎麼串在一起。所以你得相信,你所經歷的點點滴滴,將來多少會連結在一起。你得相信某個東西,膽識也好,命運也好,生命也好,業力也好,什麼都行。這種方法從來沒讓我失望,它也讓我的生命整個變得不同。

My second story is about love and loss.

I was lucky — I found what I loved to do early in life. Woz and I started Apple in my parents garage when I was 20. We worked hard, and in 10 years Apple had grown from just the two of us in a garage into a $2 billion company with over 4000 employees. We had just released our finest creation — the Macintosh — a year earlier, and I had just turned 30. And then I got fired. How can you get fired from a company you started? Well, as Apple grew we hired someone who I thought was very talented to run the company with me, and for the first year or so things went well. But then our visions of the future began to diverge and eventually we had a falling out. When we did, our Board of Directors sided with him. So at 30 I was out. And very publicly out. What had been the focus of my entire adult life was gone, and it was devastating.
我的第二個故事,是關於愛與失去。

我運氣很好,很年輕就發現自己愛做什麼事。我二十歲的時候,跟Steve Wozniak在我爸媽家的車庫裡,開始蘋果電腦的事業。我們拼命工作,蘋果電腦在十年間,從車庫裡的兩個人擴展成一家員工超過四千人、市價二十億美金的公司。在那之前一年,我們推出最完美的作品-麥金塔,我剛邁入三十歲,然後,我被開除。


I really didn't know what to do for a few months. I felt that I had let the previous generation of entrepreneurs down - that I had dropped the baton as it was being passed to me. I met with David Packard and Bob Noyce and tried to apologize for screwing up so badly. I was a very public failure, and I even thought about running away from the valley. But something slowly began to dawn on me — I still loved what I did. The turn of events at Apple had not changed that one bit.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你怎麼能被你所創辦的公司開除呢?是這樣的,蘋果電腦成長後,我們找了一個在經營公司上很有才幹的人,頭一兩年,他也的確幹得不錯。可是我們對未來的願景不同,最後只好分道揚鑣。結果,董事會站在他那邊,在我30歲那年,把我開除,而且是公開掃地出門。曾經是我整個成年生活重心的東西消失了,我不知所措。
有幾個月,我不知道幹什麼好。我覺得我讓上一代的企業家失望-我把他們交給我的接力棒弄丟了。我見了創辦HP的David Packard跟創辦Intel的Bob Noyce,跟他們說我很抱歉,我把事情搞砸得這麼慘。那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失敗,我甚至想離開矽谷。
但漸漸的我發現,我還是喜歡我做過的事,在蘋果所經歷的轉折,絲毫沒有改變這一點。我被否定了,但我還是愛做那些事,所以我決定從頭來過。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我當時沒發現,但現在回想起來,被蘋果電腦開除,是我所經歷過最好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從頭來過的輕鬆所取代,每件事情不再是如此確定。因而,我得以無礙地進入這輩子最富創意的時光之一。

During the next five years, I started a company named NeXT, another company named Pixar, and fell in love with an amazing woman who would become my wife. Pixar went on to create the worlds first computer animated feature film, Toy Story, and is now the most successful animation studio in the world. In a remarkable turn of events, Apple bought NeXT, I returned to Apple, and the technology we developed at NeXT is at the heart of Apple's current renaissance. And Laurene and I have a wonderful family together.
接下來五年,我開了一家叫做 NeXT的公司,又開一家叫做Pixar的公司,並愛上一個奇妙的女人,也就是我現在的老婆。Pixar製作了世界第一部電腦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現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動畫製作公司。然後,經歷幾個戲劇性的轉折,蘋果電腦買下NeXT,我重回蘋果,我們在NeXT發展的技術成了蘋果電腦後來復興的核心。我也和我太太共組了美妙的家庭。

I'm pretty sure none of this would have happened if I hadn't been fired from Apple. It was awful tasting medicine, but I guess the patient needed it. Sometimes life hits you in the head with a brick. Don't lose faith.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And that is as true for your work as it is for your lovers. Your work is going to fill a large part of your life, and the only way to be truly satisfied is to do what you believe is great work.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If you haven't found it yet, keep looking. Don't settle. As with all matters of the heart, you'll know when you find it. And, like any great relationship, it just gets better and better as the years roll on. So keep looking until you find it. Don't settle.
我很確定,如果當年蘋果電腦沒開除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這帖藥很苦,但我猜病人就是需要這帖藥。有時候,生命就是會用磚塊砸你的頭。不要喪失信心。我深信支持我一路走過來唯一的原因是,我愛我所做的事。你得找出你所愛的,工作如此,愛情也是如此。你的工作將填滿你一大塊人生,要真正感到滿足唯一的方式,就是去做你認為是偉大的工作。
做偉大的工作唯一的的方法是,愛你所做的事。如果你還沒找到這些事,繼續找,別停頓。你一找到,你的心就會告訴你。就像各種美好的關係一樣,事情只會隨著時間愈來愈好。所以,在你找到之前,繼續找,不要停下來。


My third story is about death.

When I was 17, I read a quote that went something like: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It made an impression on me, and since then, for the past 33 years, I have looked in the mirror every morning and asked myself: "If today were the last day of my life, would I want to do what I am about to do today?" And whenever the answer has been "No" for too many days in a row, I know I need to change something.
我的第三個故事,關於死亡。

當我十七歲時,我讀到一則格言,好像是「如果你把每一天都當生命的最後一天,你就會輕鬆自在。」這對我影響深遠,在過去33年裡,我每天早上都會照鏡子,自問:「如果今天是生命的最後一天,我還想做原本打算要做的事嗎?」當我連續好擠天都得到的答案都是「不」,我就知道我要做些改變了。


Remember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Remembering that you are going to die is the best way I know to avoid the trap of thinking you have something to lose. You are already naked. There is no reason not to follow your heart.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面臨人生重大抉擇時,用來幫助自己判斷的最重要工具。因為幾乎所有的事-所有世俗的期待、所有名譽、所有對困窘或失敗的恐懼-在面對死亡時,這些東西都會消失,只有最重要的東西會留下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避免掉入「有什麼東西會失去」的陷阱的最好方法。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什麼道理不跟隨你的心。


About a year ago I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I had a scan at 7:30 in the morning, and it clearly showed a tumor on my pancreas.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pancreas was. The doctors told me this was almost certainly a type of cancer that is incurable, and that I should expect to live no longer than three to six months. My doctor advised me to go home and get my affairs in order, which is doctor's code for prepare to die. It means to try to tell your kids everything you thought you'd have the next 10 years to tell them in just a few months. It means to make sure everything is buttoned up so that it will be as easy as possible for your family. It means to say your goodbyes.
一年前,我被診斷出癌症。我早上七點半斷層掃描,在胰臟清楚出現一個腫瘤。我連胰臟是什麼都不知道。醫生告訴我,那幾乎可以確定是無法治癒的癌症,我大概活不超過三到六個月了。醫生建議我回家,把事情交代好,這是醫生對臨終病人的標準建議。那表示,你得把未來來十年裡想跟小孩講的話,在未來幾個月內講完。那代表你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好,讓家人沒有後顧之憂。那代表你得說再見。

I lived with that diagnosis all day. Later that evening I had a biopsy, where they stuck an endoscope down my throat, through my stomach and into my intestines, put a needle into my pancreas and got a few cells from the tumor. I was sedated, but my wife, who was there, told me that when they viewed the cells under a microscope the doctors started crying because it turned out to be a very rare form of pancreatic cancer that is curable with surgery. I had the surgery and I'm fine now.
我整天想著那個診斷結果。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次切片,喉嚨插入一個內視鏡,從胃進腸子,插了根針進胰臟,取了一些腫瘤細胞出來。我打了鎮靜劑,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場。她後來跟我說,當醫生們用顯微鏡看過那些細胞後,都大叫起來,因為那是非常少見的一種胰臟癌,可以用手術治好。所以我接受手術,現在,我好了。

This was the closest I've been to facing death, and I hope its the closest I get for a few more decades. Having lived through it, I can now say this to you with a bit more certainty than when death was a useful but purely intellectual concept:
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希望那也是未來幾十年最接近的一次。經歷過這件事,我可以比之前認為死亡不過是一個有用的抽象概念,更明確地告訴你們: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true.
沒有人想死,即使是想上天堂的那些人,也想活著上去。但是死亡是我們共同的目的地,沒有人躲得過。這是註定的,因為死亡簡直就是生命中最棒的發明,是轉換生命的媒介,它送走老人,把空間留給新人。現在你們是新人,但不久將來,你們也會變老,最後被送出舞台。抱歉說得這麼戲劇化,但是這是真的。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你們的時間有限,所以不要浪費時間活在別人的生活裡。不要被信條束縛,不要活在別人的思考裡。不要讓別人的意見淹沒你內在的聲音。最重要的,要有勇氣跟隨你的心、你的直覺,它們知道你真正想成為什麼人。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19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and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我年輕的時候,有本神奇的雜誌叫做 Whole Earth Catalog,是我們這一代的聖經之一。那是一位住在離這不遠的Menlo Park的Stewart Brand發行的,他用他獨特的詩意呈現整本雜誌。那是1960年代末期,個人電腦跟桌上出版還沒出現,所有內容都是用打字機、剪刀跟拍立得相機做出來的。雜誌內容有點像印在紙上的Google,35年前出現的Google:理想化,充滿各種新奇工具與神奇的註記。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 ha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ewart跟他的出版團隊出了好幾期Whole Earth Catalog,然後出了停刊號。當是1970年代中期,我差不多跟你們一樣大。在停刊號的封底,有張照片,是晨間的鄉間小路,就是你搭便車旅行時會碰上的鄉間小路,如果你夠喜歡冒險的話。在照片下有行小字寫著:求知若飢,虛心若愚。
那是他們親筆寫下的告別訊息,我總是以此自許。當你們畢業,展開新生活,我也以此期許你們。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
非常謝謝大家。


影片及中文講稿
原文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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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08

快樂。做自己。



您還在找尋生活中虛無飄渺的幸福與快樂嗎?
您還徘徊在求職與創業中舉棋不定嗎?
您可曾為周遭逝去的美感搥胸頓足呢?
您可曾因他人的期待和壓力而喘不過氣嗎?

朱平。快樂做自己。

5/2(五) PM2:00~4:00
管2037教室

一次可遇而不可求的親密接觸!
一場絕不容錯過的心靈饗宴!
一門毫無冷場的人生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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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文案,
真正要下筆的時候,
才有深刻的感受,
自己對文字的感情還是不夠強烈...

也許是因為從小的血淚,
一直以來對文學都有一股特別眷戀,
當然,讀了建中
讓我知道不可能走作家這條路,
但是還是希望自己有空能多看些雋永的好書,
回首乾涸的大學生涯,
也該要學會好好做自己了

這次學到的是,
常常自己寫的東西,
最忽略的人就是自己,
校對時還是要逐字細看,
每段落的上下文要記得回顧,
最重要的是,
不要忘了寫文章的初衷,
不要為了修飾而失去本意!

另外,還是老話一句...
時間是自己的,
要提醒自己:
「每天只學習一點點的你,
很快會落後每天大量學習的人。」

27.4.08

與楊祖珺 在跨越時空的顫抖音符下相會

對於,當初進近二十出頭的我而言,如果唱歌不是為了能夠在那個大時代承擔些什麼具備了民族、國家、社會意義的功能,那麼,唱歌究竟是為了什麼?我的生命也就在這類僵化的國族思考中,走過了顛簸、愉悅、反思、卻又找不到充分的理由可供自己憑藉、以拿捏分寸的上半生。想不透成人世界的世故與洗鍊,大概是我至今最大的問題,即便年近五十,依然想不通也做不到!

這,是摘錄自楊祖珺錄音選集的一段話,
當中透露了歲月滄桑,也道盡了無限的惆悵。


楊祖珺
現為文化大學大傳系教授
曾為民歌手、政治、社會運動的旗手
以及媒體製作人、專欄作家、民進黨第一屆33位中央委員之一
著有 玫瑰盛開──楊祖珺十五年來時路 & 壓不扁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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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4月14號,西子灣黃昏的海風還是一樣的溫柔,管院長廊的矗立也還是一樣的寧靜。還未踏進會場,耳邊就響起了楊祖珺老師清澈的歌聲,是如此的堅毅,如此的不顧一切。這次是由大大樹音樂圖像主辦,中山大學企業管理學系協辦的一個環島講座,座談中從楊祖珺老師的歌出發,從音樂文化、社會運動、傳播媒體等角度切入,與葉匡時主任一起關心社會,暢談音樂跨越整個時空的歷史背景。

兩人的對話就從七零年代「唱自己的歌」民歌運動開始,在那一個我們都還沒出生的年代,一場主要是在演唱熱門美國音樂的”民謠”演唱會裡,當時的僑生李雙澤拿著一罐可口可樂瓶,在台上大聲的質問「為什麼喝美國的飲料、唱美國的歌,為什麼我們不唱屬於自己的歌?」台下頓時噓聲四起,但是,一個當時的年輕人從沒機會聽過、也沒有思考過的問題,卻從此激起了不止息的漣漪,《美麗島》、《少年中國》就是在那樣的餘波盪漾的民歌運動中誕生的作品。但美麗島因為被認為有台獨傾向,少年中國被認為是統派的歌曲,在那個年代都被嚴厲查禁,而當年那群民歌運動的旗手們卻只是單純的想藉由歌聲,告訴人們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希望每個人都能重新檢視心中最純樸的渴望與期待。

「我習慣在街上唱歌,在這裡唱反而奇怪」多麼自然的一段回應,卻無聲的訴說著楊祖珺老師三十多年來充滿希望又困頓的過去,談起身處在那個年代,楊老師不只一次的強調自己是多麼的幸運,那是一個海峽兩岸瞬息萬變的時代、是台灣鄉土意識崛起的時點、是政治與社會運動風起雲湧的見證。就像座談開始前放的短片,一個1986年創立的影像記錄協會所拍攝在1986年11月1日楊祖珺老師於警備總部抗議傳單被搶,當時在圍場阿兵哥齊聲唱著不知為何的震天軍歌下,她一個人、一只大聲公、幾張手繪海報,大聲的說出人民的訴求,撕聲力竭的唱著屬於我們自己的歌,或許在座的我們未能生長在那個年代,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頭皮發麻,不是因為從未看過三十年前的抗爭場面,也不是因為從未經歷過當時的戒嚴肅清,更不是因為在那大街上軍與民的矛盾交錯,而是,因為內心翻騰但卻又不願低頭的一陣雞皮疙瘩,那樣刻劃出的歷史足跡是我們這一代所無法想像的,但卻應該去試著了解、試著體會的。

從原本一開始,只是想賺點生活費而愉快唱起民歌的楊老師,1979年新格錄製唱片送審全數回收銷毀,辭掉矯揉造作的電視節目”跳躍的音符”主持人一職,社會意識逐漸燃起,到「廣慈博愛院」的婦女職業訓練所與當時被關在裡面的一群雛妓小女孩相處,當時本著服務志工的心理參加的她,卻驀然的感到詫異與不解,生活還算飽足的我們其實在社會歷練上卻遠遠不如這些小女孩,他們經歷了被父母背棄、被捉、身體與心理日復一日的飽受摧殘,到頭來反而是被她們提了一把,著實好好上了一課,這樣輕描淡寫帶過的人生際會與理解,也讓我們開始思考,是不是應該更積極的踏出家門、學校甚至是到社會的另一端去參與去感受。

80年代出身的我們,很難去體會《美麗島》這一首歌從七零年代篳路藍縷的誕生,到八零年代被打壓,九零年代解禁,這中間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但我們至少可以藉由這一次座談澄清,它並不是屬於當時黨外的美麗島雜誌,而是早在三、四年前就被創作流傳至今,如今的"美麗島”一詞發展成為台灣社會政治符號,恐怕就算是當時創作的李雙澤與梁景峰老師也始料未及。對於我們這些後進的聆聽者來說,除了簡單的音符與精鍊的文字,輕輕的閉上眼睛聽著耳邊響起1977年因李雙澤告別式前一天楊老師與和胡德夫合錄的美麗島,我們還是能夠從中咀嚼出些許當時的語重心長。而事隔29年後的今天,楊老師用『和解』一詞來詮釋自己與過去的一切糾結,這次「關不住的歌聲」專輯裡收錄最早1977年至1994年錄製的”累了嗎”,從當年清亮的嗓音告別音樂圈,投身黨外運動,就開始和慷慨激揚的台灣政治社會運動畫上等號,走過了民主與專制、和當權者在街頭抗爭、婚姻的悲歡離合、民歌音樂和社會運動、民族自我覺醒以及學術分享教授,提起歌唱這件一生的志業,仍舊是自豪的堅持著「只要有一千一萬個人聽到這些歌聲,有一兩個是醒過來的就是代表著希望!」

楊老師在現場,還是搭著吉他唱了兩首歌曲,也許歌聲沒有當年一樣嘹亮清越,但是卻更能震動我們的心弦,雖然夾帶著無奈,但同時也透露出承諾與無悔。兩個多小時的深度座談,我們聽到的不只是民歌從無到有的歷史,而是一股堅持要「唱自己的歌」的意識,跨越時空傳達給我們的悸動;看到的不只是老師在大時代裡的披荊斬棘,而是一個把持著理想、始終如一的為台灣弱勢社會用音符陳訴的人民歌手。或許時空是無法重來了,但是我接觸的是一個真正認真在過生活的長輩,對於當下的顫抖音符更不敢有片刻遺忘,身為一位準MBA,商業並不該是全部,政治、社會與經濟一直是濃到化不開,可是環顧周遭,還有多少人願意關心社會?還有多少人捲起衣袖參與?認真活在當下,就從我們自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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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型:心得
2008.4.27 MBAtics & 羊正鈺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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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08

恭喜中山企研的學弟妹們!



首先,恭喜學弟妹們順利通過研究所考試的考驗,
加入中山企研這一個大家庭,
接下來等著你(妳)們的,是不同於以往的紮實MBA訓練。
MBAtics 是我們在2008年初創立的( http://mbatics.blogspot.com )
主要是由中山企研的同學們所組成的團隊,
我們希望建構一個知識分享的平台,
將定期分享MBA多元的學習歷程,
西灣學人所辦的一系列名人演講、企業參訪、學術與實務座談,
以及我們各門精彩課程的心得筆記整理。
另外,不同於博士生有投期刊的畢業門檻,
身為MBA的我們藉由這個平台,
針對特定的議題、產業用文字分享自己的觀點及想法,
這樣的BLOG也同時搭起我們與畢業學長姐及跨校同學間深度交流的橋樑,
歡迎有興趣的你(妳)們,一起加入我們的行列!